不得不说,能跟在墨梓渊身边的人,皆是手脚麻利,说一不二的人。 半个时辰内,再出来,已经完全看不见打斗的痕迹。 而那些刺客,估计已经呈送给了皇帝陛下。 正如谢满满所想。 此时,皇宫大内,景平帝的寝宫。 晚间值夜的内侍,遭了殃。 本来不是他值守,结果本该今日上值的少监偷懒,没办法,内侍只能与他换了班。 没办法,在皇宫,官大一级压死人。 而趁着萧瑟寒风,赶来上值的内侍,正好赶上随云他们办完差事。 于是,刚来到皇帝寝宫外的内侍,一推开侧门,直接给吓瘫了。 「鬼,有鬼!」 哆哆嗦嗦,亏得他胆子大,没直接喊叫出来,扰了圣驾。 而这边闹出的动静,惊动了周围巡逻的御林军。 「那边什么情况,去看看!」 说着,一小队御林军赶过来,就看到一个内侍官正瘫坐在侧门处,身子直发抖。 顺着内侍惊恐的目光看过去,饶是御林军见惯了死人,此时也禁不住头皮发麻。 「赶紧通知随统领!」 之后,一名御林军匆匆离去。 而在那位随统领赶来之前,皇帝的贴身大太监叶海泉接到消息,提前一步赶了过来。 趁着皇帝尚未起身,叶海泉赶紧进去叫醒了皇帝。 隔着厚重的床帐,叶海泉轻声唤道。 「陛下,陛下?」 「什么事?」 叶海泉一出声,景平帝就已经醒了。 叶海泉见皇帝醒了,松了口气,赶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皇帝说清楚。 「嘭!」 龙帐内传来景平帝气急败坏拍床板的声音。 只听景平帝龙颜大怒,大喝一声。 「来人,让随家期滚来见朕!」 之后,大半夜里,皇宫内苑灯火通明,阖宫上下开始骚乱,追捕刺客。 而站在不远处宫墙上目睹一切的随云等人,将面巾一拉,笑道。 「走!」 ...... 而此时,皇帝来到侧门处,看着已经被御林军取下的一排人头。 气的差点厥过去。 恰在此时,那位御林军统帅随家期赶到,正跪在外面请罪。 听到叶海泉回禀,景平帝气的直接大手一挥。 「请罪,他是该请罪!朕这么相信他,他竟然让刺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,他干的好事!」 「你去吩咐廷尉,告诉他们,随家期办事不力,有负圣恩,责令杖!给朕重重的打!」 皇帝正在气头上,叶海泉也不敢求情,赶紧下去吩咐。 直到随家期被拖到大殿前,叶海泉才无奈的上前安抚。 「随统领别怪陛下,实在是此次的事情,伤及皇家脸面,陛下也是气狠了!」 随家期趴在长凳上,任由廷尉扒去衣服。 脸一横。 「多谢叶公公好意,此次是我失职,陛下罚的应该!」 之后,叶海泉摇头,只吩咐廷尉,看着点打,便又匆匆离开。 「一、二、三......」 廷杖开始,很快便见了血。 而此时由于皇帝下令,整个京城开始戒严。 而隐在暗处,想做些小动作的人,却是暗自着急。 就好比此时,身处京郊地牢的李齐年。 此时,他们正偷偷从这个地处深山的地牢里,刚劫出来一个人。 透过月色,对比画像,仔细查看。 「没错,就是他!撤!」 一声令下,身边的护卫背起已经昏过去的人,就要离开。 连夜奔袭,很快,他们便来到皇城边。 「公子,外面突然出现了好多官兵,怎么办?」 突然,前方探路的探子回来禀报。 李齐年暗道不好。 当机立断,抄小路回京。 —— 今夜,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 外面,接到上面通知,大理寺与京畿稽案司一同出动,挨家挨户,逐一排查。 一有嫌疑,立刻扣押,上京城一时间人心惶惶。 而这些兵荒马乱,却一点都没有波及到墨梓渊所在的国师府。 完成任务的随云,带众兄弟回来后,便将人遣散,独自来到墨梓渊面前。 「大人!随云谢过大人!」 叩首行礼。 墨梓渊此时还未歇息,因为着实担忧剑灵会长歪。 因此,很多年没有备过课的的墨梓渊,正破天荒的在写「育儿手册」! 是以,当随云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了正伏案奋笔疾书的国师大人。 被随云如此庄重的叩礼惊动,墨梓渊从一堆纸张中抬起头,看向前方俯身跪拜之人。 笑道:「不必谢我,我说过,随家前途坎坷,命中如此!」 随云听闻此言,直起身,满是感激。 「不管大人如何说,这声道谢,属下迟早要说。若不是您收留我和母亲,我们哪里还有命在,此次终于有机会报仇,随云感激不尽!」 点头,墨梓渊了然。 遂开解他。 「既如此,更不必谢,下去吧!」 「天色已晚,大人也早点休息!」 之后,随云再次施礼,然后告退。 随云一离开,一直在一边充当背景板的谢满满立刻探头。 咦?这又是怎么了? 随云,随家? 这又是哪一出? 刚刚墨梓渊的思绪划过的太快,谢满满尚未来的细听,就已经翻篇了。 思索原剧情,因为当时只顾着追墨梓渊的剧情,忽视了书中的其他暗线,谢满满现在可谓是两眼一抓瞎。 又不能与人交流,因此获取外界信息,诸多限制,只能自己干着急。 撇撇嘴,谢满满默默地飞到墨梓渊身边。 好奇他在干嘛,都写了两个时辰了。 而一凑过去,谢满满立刻就后悔了。 尽管大梁的字与现代的简体字有些区别,但是类似以前的古汉字,因此七拼八凑的,谢满满倒是也能理解。 只是,这些字一组合起来,怎么意思就那么怪呢? 什么叫学识浅薄,爱玩爱闹? 还有,琴棋书画,弓马骑射,这都什么鬼? 扭头看向一旁还在写写画画的墨梓渊,谢满满嘴角只抽。 大人?您脑子真的正常吗? 她真的只是一柄剑啊! 还是柄没手没脚的剑! 琴棋书画,她学那玩意儿真的有必要吗?话说回来了?就琴这一样,她咋弹?拿剑尖直接怼吗? 谢满满原地哀愁! ------题外话------ 呜呜呜,口腔溃疡太疼了,顶着伤痛码字,太难受了!大家有什么好办法吗?太疼了,上颚方向!呜呜呜!最后,求求收藏,求求推荐票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