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九章双心摩天轮阴差阳错18 1.这块的线索本想更好地策划下,就先随便写了个梗,但时间不够了,精力也有限,就不改了这样吧。 加奈子刚要开口。 「你骗人,你把电话关了。」这时突然传来远山和叶的声音。 加奈子怔了一下,转过头;只见远山和叶正涨红脸。她对上了加奈子的目光后,更是在原地忙摇着头。 加奈子似乎明白了,她没有开口,而是听着听筒:从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。 松本太郎瞥过眼神,朝远山和叶狠狠地瞪了一眼,拿回手机,又按了一下重播。 电话被重新重重地堵在加奈子的左耳上。 「嘟...」 这次通话刚建立,便马上被安室透接听。 「加奈子,」他的声音里不禁地透着急切。 从刚刚的陌生号码里似乎听到了加奈子的声音,此时安室透神经重新绷紧,接电话的时候更是凝神屏息。 「零...」加奈子道。 又确定了一遍,确实是加奈子的声音后,他对着呼呼的风声:「加奈子?你在哪里?」 !!听到这些,服部平次也赶紧凑了过来,靠近在安室透的耳旁。 「零...我很好。」加奈子开口。有再多的情感,也不是该现在表达的时候。她快速瞄了一眼松本太郎:「零,你听好了。」 安室透紧捏住电话,加奈子几乎没有停顿。 「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在红土场上打一场球,就像上次在青少年公开赛上的那样。」 话一出口,安室透眼睛稍睁大了一些,心中瞬即涌现出疑惑。 红土?网球? 仓库里,旁边的远山和叶也顿时疑惑地瞅着加奈子:加,加奈子小姐? 你到,到底...在说什么? 又在做什么? 「我是说真的。」加奈子继续道:「在真正的,真正的红土地上。在盛产红土的国家,而不是在日本。最好建一个红土场。要在海边,这样一来每天坐船,看着海景,玩帆板。不用的就随手堆在岸边。」 ??这,这是??服部平次抬头不解地看着安室透。 金发男人同样迷惑,但还是把加奈子的每字每句记在心中。 加奈子,你究竟要说什么...? 「哼。」仓库内的松本太郎嗤之以鼻,斜眼瞟着加奈子:「快点,不要讲废话,最多再给你十秒。」 加奈子额头稍渗出汗,没有转头看松本太郎,咬着牙继续着。 「零,你总说我一个人训练很刻苦,可你知道吗,纳达尔他拿过多少法网冠军?我曾经的梦想,就是比它多一个阿。」 加奈子略喘口气,稍作停留。 「不用太多,多一个就好。」 「就一个就好。」 加奈子的声音通过声筒传过来,安室透的瞳孔瞬间放大,视线聚焦在大桥远方: 这,这是......? 加奈子?!! 你到底想说什么...? 是什么...? 「喂!现在可不是(说这些的时候...)」服部平次还没来得及朝听筒另一端把话说出来,便同样停住了。他的脸上也显出被打到的神情:难道... 加奈子小姐她是想...? 所以才会......? 不知为何,两个小麦肤色的男人竟然在同一时刻,联想到了同样的东西。 「还有...零,」加奈子放缓了语速和语气:「我很好, 你暂时...不用担心我。」 说完,加奈子别过头。 松本太郎立即捂住收音区,朝加奈子狠狠地小声:「告诉他(安室透),明天中午你就到家了(给他们逃跑的时间)。不要惊动东京的警//察。」 「快点!」 「告诉他!!」 「不要让东京的警//察掺合进来!!」 说完,松本太郎把手机重新重重地对上了加奈子的耳朵。 「快点!」 「跟他说!!」 面对着松本太郎的逼//迫,加奈子停了一下。 「零,不需,不要惊动东京...」加奈子刚张开口,又作了短暂的停留:「东京警视厅里的警//察们。」 ??听筒另一边,安室透的脸上立即闪过注意。 警视厅里...的警//察...们 警视厅?? 他静静地听着。 尽管从一开始,金发男人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。 尽管他同样有千万个问题要开口,但还是选择耐心地听着。 先听加奈子的意思。 「告诉警视厅里的警//察们,明天中午我就到家了。不要再担心我。」 「所以他们...现在可以下班了。」加奈子稍扬了扬嘴角: 「但是,零,你还不行哦。」加奈子没等对方说话,紧接着道: 「因为刚刚说过了,你还有任务要履行呢。」加奈子略带「放心」地略微一「笑」: 「你听好了吗?你要知道的。」 「加,加奈子...?」安室透刚要开口,另一边的松本太郎便夺过话筒,直接按下了「挂断」键。 「哼。」 「嘟嘟嘟嘟...」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大桥上的安室透稍怔了一下,接着咬牙。 可恶!! 他按了重播回去。 「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...」 安室透扣下电话,将手机随意塞进兜里。 「加奈子在电话里说,明天中午...」安室透开口。 平次思考状:「希望如此。」 「喂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刚才加奈子小姐在电话里,」服部平次用右手拖住下巴, 「是不是告诉了我们松本太郎的信息。」 侧对着对方的安室透抬头,看了看天空,接着转身,与平次面对面。 「是啊。」 与安室透的目光有了短暂相遇,服部平次捏紧下巴: 「只不过...」平次缓缓开口:「网球,红土... 这些与松本太郎的所在有什么关系?...加奈子小姐是想透露什么?」服部平次「绞尽脑汁」地思考着。 尽管桥上的大风将服部平次的声音弱化,安室透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些。 「恐怕不是地理上的联系,而是...有寓意的转化吧。」安室透一只手插在兜里,脸上显出几分笃定。 「?」捏下巴的服部平次转过头,看着安室透:「你是说...?」 两人对视。 几十秒前,仓库里。 加,加奈子小姐...?见松本太郎扣下了手机,一旁的远山和叶连带着不解,眼神也暗了下去。 加奈子小姐...?你究竟在做什么? 难,难道只为...为了跟安室先生说几句话? 在这么关键的时刻... 加奈子小姐... 而此时,感受到了这股若有若无的目光,加奈子并没把头转向远山和叶,而是稍低头,边平稳着心跳边思考。她的胸//脯上下起伏着,脸上倒没有激动或能流淌出任何情绪的神情。 零...能告诉你的,都已经告诉你了。 你一定要明白。 也肯定要明白的吧。 加奈子心中道。 她微微闭上了双眼,又睁开。从一开始,她便不相信松本太郎会真地放了她自己。她想要的,不过是一个能打电话的机会。她想把这里的一切告诉他们,告诉那些在朝这边来的路上的人们。 现在,她已经做到了。 按照之前在集装车上默默计算的,从松本太郎的手下破坏了追踪器到到达眼前的仓库,最多...只用了五分钟。 如果...如果零他们赶得及... 远山小姐...应该不会有事。 加奈子想到。 此时此刻,大桥上,服部平次和安室透正站在桥边,两人的头发皆被风吹得飘扬。 「你是说?红土指的不是她们所在的位置有这种场地?」调出了周边地图的服部平次侧头怀疑地看着安室透。 「我认为不是。」安室透放弱语气: 「现在已经这么晚了,想要在这种光线下区分出红土场地和普通场地本身就很难。再加上,」安室透目视前方:「假设在那周围真的有红土地,加奈子又当着犯//人的面说了出来。」安室透瞥了服部平次一眼:「如此一来,」 握紧手机的服部平次立即明白了,微翘嘴角:「这样一来...」 「犯//人不会放过加奈子,当然也更不允许她说出这种话。」安室透补充。 「正是。」服部平次应道。 刚刚的情景,任谁都能听出,加奈子旁边一定有人。 如果她真的直说出真相... 那恐怕...她早就... 「我认为,是一个与加奈子话里转意对应起来的地方。」安室透道。听到了加奈子的声音,她还活着!!!还活着!!并且从电话里听她没有虚弱或明显的身体问题。 压在他心里的石头终于松了松,他心中几分宽慰,以及欣慰。只不过,他没明显地将这些表现出来。 「...那这就说得通了。」平次走向桥的栏杆处,对着江面思索着。 ——我是说真的...在真正的红土地上。在盛产红土的国家,而不是在日本。最好建一个红土场。—— 加奈子刚刚的话一字一句地在两人的脑海里播放着。 ——要在海边,这样一来就每天坐船,看着海景,玩帆板。—— ——不用的东西就随手堆在岸边。—— ——我是说真的...在真正的红土地上。在盛产红土的国家,而不是在日本。最好建一个红土场。—— 安室透拧紧眉头。 ——不用的东西就随手堆在岸边。—— ——不用的东西就随手堆在岸边。—— ——在盛产红土的国家,而不是在日本。—— 他突然像被什么击中了般,瞳孔瞬时张大,任凭风将自己的金色头发吹过眼角。 尽管有不适,但他站在风中,严肃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变,眼神变得有些坚定,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。 难,难道是...?!! 「有没有与网球,西班牙公司,仓库,这些相关的地方?」安室透瞥向旁边的服部平次:「我想,加奈子所说的地方很可能是这些。」 「??」同样思索中的服部平次转过头:「为什么这么说?」 「你很懂网球吗?」服部平次注视着安室透。 安室透走过去:「偶尔会打一点。」 服部平次直起身子,同样朝安室透走去,腋下还夹着那副网球拍。他注视着对方。 「首先,「不是在日本,而是在真正盛产红土的国家」,说的是西班牙。」安室透开口:「西班牙拥有着世界上最多的红土场地。那里的人从小便在红土场上训练。成为职业选手后在红土的成绩也远超其他国家的选手。」 「原来如此。」服部平次托着下巴点头。 「那么「在海边,每天坐船,看海景,玩帆板。」又是什么意思?」服部平次抬起头,眼里闪烁着:「这周围可根本没有大海。」 「我也不确定。」安室透思索状:「或许是与海有关的地名或位置。」 「是吗?」服部平次不置可否。 两人静默了片刻。 「也许,还有一种可能。」服部平次转过头,眺望着江面:「是指有水的地方。」 安室透也跟着看过去。 「这里竟然...能看得到船运。」服部平次将视线放远。夜幕下的江边隐约停着几艘货船。 安室透不禁诧异地走过去,来到栏杆处: 「确实...」 「如此说来,每天坐船,看海(水)景...」服部平次继续开口:「如果在江边,倒也能够解释。」说着,平次拿出手机,翻看了附近的地图——没错,这里是附近唯一有水的地方。其他的,从犯人能到达的时间上来说不现实。 「也就是说,犯//人很可能就在这附近。我想加奈子小姐只不过是偶然看到了江水和船只,才能那样说。」 安室透不置可否。 「「不用的东西就随手堆在岸边。」」服部平次重复着, 「「不用的东西就随手堆在岸边。」」 安室透忽然明白了,就在他准备开口时, 「是仓库。」服部平次抢先一步:「之前松本太郎停留的地方就是仓库,说不定这次也是。」 安室透没作反对。 「一座...江边的仓库吗??」服部平次扶了扶因风大而差点被刮风的棒球帽,露出些许笑容。 安室透的嘴角同样不明显地微翘了翘,只不过他没说出来。 「那服部侦探,下一步...?」安室透拿出了手机。 「阿...当然是找到相关的地点了。比如...西班牙,帆板这些...」服部平次也拿出了手机,两个男人在各自的手机上查找着。 不时,安室透想起,在松本太郎亲戚家里,自己曾找到过几张被标识的地图。他赶忙找出了照片。 「有两个地方。」片刻后,看过照片的安室透先于服部平次开口。 「一个是名为「海上帆板」的西班牙运动品牌,距我们45公里,位于市郊工业区,不靠海,周围也没有水,并且跟其他公司共用一幢办公楼。」 「另一个是一所西班牙公司租下的仓库,开车只需要5分钟。已经被弃置很久了。」 「你怎么...」服部平次惊讶于安室透的速度。 「地址在哪?」平次转而问。 「是这里。」安室透关上手机里从濑户麻史那得到的地图照片,打开导航,将两个地址分别输入了进去,接着递给平次。 「确实...意外的符合呢。」看后,平次微微点着头。 「可是,我们还不确定有没有其他更符合要求的地方...」平次担忧。 安室透瞥了平次一眼,他心里明白,毕竟这是濑户麻史在地图上标出来的地方,松本太郎所处极大可能就是这两处之一。然而他不能直说,因为一旦说出来,服部一定会怀疑自己是从哪里拿到的这张地图——这张(很可能)连大阪警视厅都没有掌握的地图。 「既然也没办法完全排除这两个,」安室透故作稍微放松了些开口:「与其在这里干等,倒不如先去看看。」 「等得越久,最后的风险也就越大。」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安室透不自觉敛了敛神情。 平次似乎被这句话击中,转过头,望着对方。 「不知服部侦探是如何想的,」下一秒,安室透干脆转身朝路边的马自达走去:「反正我是等不下去了哦。」 ... 「喂喂!!」见状,平次诧异地朝安室透叫:「你去哪儿?等,等等。」 安室透停下脚步:「我去两边看一看,说不定有什么线索,到时候通知你们。」他走到马自达门前。 ...!! 「喂...喂...等等!」服部平次忙喊:「你一个人...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」 「那服部侦探有更好的办法吗?」安室透不慌不忙地看着过来的平次:「一直等在这里,万一犯//人改变了主意,让加奈子又有了危险...」 ... 平次说不出话。 ... 「笨蛋,」几秒后:「这两个地点在完全相反的方向。 你要去哪个?」平次盯住安室透。 安室透稍愣,翘了嘴角:「一心只想着救加奈子,连这个还没想好呢。不知服部侦探给有何建议?」 ... 平次心急:「当然是第二个!」 「也对。」安室透转身去拉车门:「那里距这边更近,就算没有线索,也能及早抽身去下一个地方。」 「当然不是因为这个!」平次开口: 「第一是距离,从刚才在电话里加奈子小姐的背景音里没有汽车声,十分安静这点就能看出,犯//人大概率已经到达了目的地。」服部平次再次看了看手机:「追踪器是20分钟前到达这里的(指眼下两人所在的大桥)。也就是说,松本太郎目前的所在是以普通集装车(普通汽车)的速度,20分钟内能到达的地方。由此可见,你说的第一处地点根本不符合要求!」 「其次,第一处是在工业园,来往人员多,车辆进出需要通行证,难免留下痕迹。既然松本太郎早就有绑//架计划,那他们一定事先选好了地点,那里并不适合作//案。但第二处就不同了。位置沿江又隐蔽,几乎不会被人看到,尸//体还能扔进江里,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。」 说到这,他不禁意识到了什么:和叶!等着我... 「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」平次紧接着:「如果犯//人果真在第一处落脚,而加奈子小姐又直接提到了网球和帆板,甚至说出了「海上帆板」这个名称。如果我是犯//人,肯定立即挂下电话,然后慌忙转移才是。」 「但犯//人并没有终止加奈子小姐和我们的通话,就说明对方根本没有意识到加奈子小姐正在跟我们透露着重要信息,同时也说明,对方的位置与「海上帆板」没有直接关联。「海上帆板」并不是那个关键词。 综上所述...」 「真不愧是大阪高中生侦探阿,」安室透稍扬了扬嘴角:「跟这里的工藤新一几乎不相上下。」 ...?? 说着,安室透扶着车门,坐进了马自达驾驶座里: 「那么我就先去第二处了。」 安室透还没关上车门,车门便被服部平次一把拉住:「工藤...」 服部平次惊异地将头伸进马自达里:「你难道...认识工藤新一吗?!」 安室透一愣。「当然了,在报纸上经常看到关于他的新闻。不过真遗憾啊,我还没有机会见一次真人...」说罢,安室透没顾平次的反应,自如地拉回车门准备关门。 「喂!」平次赶忙迈开脚步,跑向马自达副驾驶座。他拉开副驾驶车门,跟后面的大泷悟郎匆匆打了声招呼,便一屁//股坐进了马自达里:「这种事,我和你一起。」 安室透没说什么,发动车子。 马自达驶离大桥,朝导航上的目的地靠近。路边的灯光在两个男人的脸上留下交替的明暗叠影。 过了一会儿,服部平次想明白了什么,突然微扬嘴,转头朝安室透:「你刚刚是故意的吧。」 安室透没说话,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服部。 「故意执意要去,故意拉开车门,想让我跟上来。」 ...? 被看穿的安室透没有接话。 「还真看是不透你啊,」服部平次似笑非笑地盯着安室透:「原本以为你只不过是个咖啡店里的服务生,可有时候又给人深藏不露的印象。」他盯住安室透的脸庞。 安室透朝对方瞥了一眼,脸上没有波动。 「又或许我想多了,你不过是跟随毛利的一个侦探爱好者罢了。」平次试探着安室透的反应。 安室透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。 见状,服部平次的神情也只能回到之前。 车内静默了片刻。 「到目前为止,我有一点不太明白。」平次道。 安室透的眼神变了变。 「如果这么说的话,服部侦探,」安室透没有转头看平次:「我也有一件, 没弄明白的地方。「 平次稍愣了一下,看着金发男人:「你说说看。」 安室透稍停了几秒, 「我只是不明白, 如果真像电视里说的那样,犯//人与大阪警视厅有仇。」安室透边开车边道:「为了报复其他的团伙成员被一网打尽的局面,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冲你们而来。那为什么又要让加奈子给我打电话。在电话里松本太郎他们没有索要赎//金,也根本没有提到远山小姐,」安室透捋了下头发:「那么刚刚那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?他们不怕加奈子泄//露什么?」 「是啊,就是这样,」服部应道:「这也正是我没搞懂的。」 「至少在我看来,完全没有必要。」安室透接道: 「加奈子和大阪警视厅没有任何关系。如果要打电话,也应该由远山小姐打才符合情理。」 「难道是陷阱?」服部自言自语。 「不,我能肯定,加奈子所说,绝对不是其他人能够教出来的。」安室透跟着导航转方向盘,汽车即将进入仓库区。 服部点头。 「我刚才也在想,按理说松本太郎该让我听电话才对。这件事本身就跟你们没有关系。」服部追道:「并且,他为什么会认识你?」 「所以说只有一种可能,」安室透微踩了踩刹车。 「那就是是加奈子故意要打电话给我,向我们透露信息。」安室透道。 「可她又是怎么做到的?」平次低声自言自语,陷入推理思索:「能跟松本太郎争取到这种机会...」 安室透同样隐隐不安: 「我也不知道。」 ——希望...不要是我想的那样。 -----希望,没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。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。 「那服部侦探还有别的疑惑吗?」半晌,安室透开口。 被打断思绪的平次摇头:「只是刚刚说的那件...」 见状,两人没有再交流。安室透驾驶着车拐入仓库区,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即将来到的未知里。